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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棉花|一瓶香水又生事端!隐忍20年,确认不是对的人……
发布时间:2019-06-08
  野棉花|一瓶香水又生事端!隐忍20年,确认不是对的人……

■讲述人:秋子,男 ,51岁

(本文人物均为化名)

一,她滔滔不绝,我什么都听不见也不想听

关系要好的同事的夫人去法国出差,回国后送给我一瓶香水。我当时就寻思,芳柳(化名)的生日就要到了,过些天再送给她,给她一个惊喜,她一定喜欢!

那天,我把香水递到她眼前,期待她惊喜的表情。谁知她不屑地看了看,撇着嘴叫起来:“这是真的假的啊?香水有这么大的瓶子吗?”我顿时像被一盆凉水从头泼到脚,说:“你怎么会这样想?别人从法国带回来的,怎么可能是假的……”“唉哟,那都是别人骗你的!也只有你,最好骗了……”

芳柳辟里叭啦,滔滔不绝,我什么都听不见了,只看到她的一张嘴一张一翕……

再说一件过年的事情。

我的打算是,我除夕放假直接回我老家,陪我老妈吃顿年饭,初一再回我们自己家,给她妈妈拜年,陪她走亲戚。没想到她气呼呼地回复:你不用回来了,还是直接回你老家过年算了!

我都十几年没有回老家,回家陪母亲吃一顿年饭更是稀罕事。可,芳柳从不理解,更不支持。

我和芳柳的认识,也算充满浪漫和戏剧性。可是,多年过去,浪漫早已不复存在,温情似乎也早已消耗殆尽。初见芳柳,那可爱纯真的一面,只是一瞬间吗?

野棉花|一瓶香水又生事端!隐忍20年,确认不是对的人……

二,她仿佛纯真少女,掬起一捧清水当镜子

20多年前,虽然我跟芳柳都快奔三十,当媒人把我们拉到一块时,我们还是都想扭头就走。

白衬衣,黑裙子,高跟鞋;柳叶眉,大眼睛,白皮肤……这分明就是电影明星嘛,只有风流倜傥的男人才配得上,岂是我这等凡夫俗子能娶进门的。后来听芳柳说,她对我的第一眼印象跟我差不多。我又瘦又黑又土,压根就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。

但出于礼貌,我对她说,走一走吧。

我们沿着河边走。刚下过雨,地上有水洼。这时,她看到一个有点大的水洼,一边说着“水好清啊”,一边轻盈地蹦过去,掬起一捧水当镜子,左顾左盼……那神情动作,俨然一个纯真少女。我心里怦然一动,对她有了强烈的好感。

我开始口若悬河,滔滔不绝。她面带微笑歪着头倾听,偶尔说几句。

那天,我们从六七点聊到十二点。后来说到这件事,她说也很奇怪,“我从来都是跟人坐不了半个小时,那天怎么就坐了三个小时?”“唉哟,何止三个小时,当时我还委婉地提醒你,夜深了有点冷,你都像没听到似的,根本不想走……”每每回忆到那一幕,我就这样打趣。

我和芳柳陷入热恋,三个月后又闪电成婚。都经历过失败的感情,再加上都不小了,所以就趁热打铁组建了家庭。这为我们的婚姻埋下隐患。婚前,我的朋友说,你们不是一类人;她的朋友也诧异,你怎么找了这样一个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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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,她当着邻居,把我数落得一无是处

芳柳从小深受父母宠爱,没受过半点委屈。我,一个典型的凤凰男,从农村考出来,家里穷亲戚不少。

婚前,芳柳就表现出说一不二的强势作风,但我想女人都任性,何况是热恋当中,成了家就好了。哪知婚后她变本加厉,属于那种一言不和就爆发,脾气上来了就绝不饶人的人,而且不管有理没理,一定要搞赢,起初,我用她是刀子嘴豆腐心来安慰自己,毕竟气过之后她也有所内疚。但循环往复多了,我也吃不消,仿佛把人腿打断了,再去安上,被打人心里终究不舒服。她还有一个坏习惯,发脾气时喜欢一把抓住我的衣领,对我又推又打。唉,说出来别人不会相信,结婚前十年,我的衬衣和秋衣领子没一件是好的,松松垮垮的,全是她拉啊拽啊造成的。

最要命的是,芳柳在家里打打闹闹也罢了,她说到激动处,会把门打开,当着邻居们的面,把我数落得一无是处,狗血淋头。惹不起躲得起,我不理,去上班,她就撵到单位,撵得我满场跑。

有一次,因为一件小事,她又上纲上线,在家门口对我拳打脚踢,引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看热闹。最后,她用砧板把我打得头破血流……

唉,我是不是像一个怨妇一样?唉,我只是举几个例子,希望别人能够想像出我们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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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,她仍想管制我,我越来越想逃离

既然过得这么不舒坦,为何不早点离婚?

平心而论,芳柳不仅漂亮,而且能干又吃得苦。结婚后,她所在的厂子倒闭,她就做点小生意。后来我们从县城搬到市里,买了房,经济压力增大,芳柳便外出打工三年多。她在外面很辛苦,一年只能回一两次,我在家里一个人带女儿,倒也相安无事。

几年后,家中经济条件改善,芳柳不再外出,我们的矛盾又爆发了。我还是选择忍,一直到孩子上大学。

跟芳柳结婚后,我的收入几乎是全部上交,别提帮衬一下老家的父母和弟妹,就是过年回家看望一下,不仅有几次连车票钱都要找朋友借,回家还要被芳柳横加阻拦,以至于20年来我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。作为家中长子,我一直有愧父母,以及替我行孝的弟妹。

去年,我母亲不慎骨折,作为长子又作为医生的我,当然得回去。途中接到芳柳电话,张口便是:“是骨折了吗?不会是假的吧?你们家离了你就不转啦?” 相比之下,我这个女婿我自认为做得相当不错。

前年秋天,我来到武汉上班。因为女儿也在武汉上大学,我便租了房,周末女儿回家,芳柳也从老家过来小住,也还算一个家。但我没有想到,我的这个家,仍然充满矛盾,让我越来越感觉到无奈,越来越想逃离。

说到离婚,芳柳是不情愿的。我何尝真想走到那一步呢?我们还是有感情的。记得几年前,我陷入一起纠纷,全是芳柳出钱出力,四处找人疏通关系、据理力争,才让我免去了牢狱之灾。我一直很感激。

我和芳柳都有着“60后”的普遍特点:观念传统,勤奋努力,家庭责任感强。我们同甘共苦过,拥有那么多共同的生活经历,若不能白头到老,太遗憾。可是,再继续煎熬下去,对双方仍是一种折磨。她要管制我,我越来越不想被控制,这不就是互相折磨吗?

文/楚天都市报记者 张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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